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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工作网 杭州创业,点子多,路子野。
作者:兼容并包 来源:牛文文黑马创业学院 日期:2018-07-30 浏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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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杭州创业“野路子”多

      “野路子”在草根创业公司中普遍存在,但杭州的地域特征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   本文来源:黑马学院

       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”这味儿,在杭州的创业氛围里,尤为浓厚。

       30年前,两次高考落榜,做过水泥匠、记者的浙江人钟睒睒成为第一波海南淘金者,在种蘑菇、养虾搞农业亏了几万块钱后,通过老乡认识认识宗庆后,拿下了哇哈哈在海南、广西两省总代。

       彼时,哇哈哈正处于快速扩张期,中国保健品市场黄金年代刚刚开始。钟睒睒“投机倒把”,搞起来“串货”买卖,把海南低价的娃哈哈口服液卖到广东湛江高价售卖,从中赚取差价。

       此事,惹怒了宗庆后,他毫不留情地把钟睒睒“除名”——收回了海南、广西两省总代理权。因而两人交恶,同城营商,却老死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   有了此番经历,钟睒睒尝到了做保健品、做水的甜头,1996年回杭州前后创立了“养生堂”与“农夫山泉”,再往后的杭州“两桶水”局面形成,哇哈哈在经历了2013年的颠覆时刻后,如今的业绩已经被“腰斩”。农夫山泉却在网易云音乐、优酷视频上的创意营销玩开了花,农夫山泉与怡宝一起,分食哇哈哈的矿泉水市场。

       另两个故事,有“异曲同工之妙”。

       2003年,“杭漂”4年后的安徽人肖尚略,辞掉了汽车用品销售的工作,开淘宝店卖自创品牌——小野(汽车)香水,并在很短时间内做到了全淘宝第一家三金冠店。到了2010年,肖尚略又创立了面膜淘品牌——素野,试图把小野的成功方式进行复制。

       比素野早一年,2009年,江西人李潇和妻子沈丹萍合伙创立了燕窝淘品牌——燕格格,并在两年后做到了淘宝全网的滋补类单品第一。

       然而好景不长,2012年之后,淘品牌加速洗牌,最明显的是昔日服饰类淘品牌要么卖身,要么抱团取暖。肖尚略、李潇夫妇纷纷在思考自己事业未来的出路,他们都“默契”地选择了微信生态再创业。

       2015年5月,肖尚略推出了云集微店,2016年4月,李潇夫妇内部孵化出环球捕手,两个项目共同之处是在微信上采取分销模式,美其名曰“社交电商”,并先后获得知名投资机构的注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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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(环球捕手一会员在音乐餐厅公开演讲:“我以前一个月挣3万元左右,现在一个月可以挣到20万元”。)

       微商在两个平台上得以升级,但云集、环球捕手的激进发展方式,一度被外界视为“传销”平台,甚至在2017年,云集因为“组织策划传销”收到了杭州市的近千万罚款。

       如此“野路子”,势必激怒腾讯。去年8月,腾讯官方先后宣布永久封杀环球捕手与云集,这还不包括期间三番五次对“诱导分享”的打压。可云集与环球捕手犹如打不死的小强,“换个马甲”游刃有余地游走微信间。

       再到近一年来大热的区块链,最近又上演了一出戏:今年4月,“李笑来联手‘正规军’,布局杭州区块链产业园,并发布雄岸全球区块链百亿创新基金”,却因“割韭菜”录音曝光,一度传出该基金被政府叫停。

       类似的例子就不用再过多例举。至此,我们需要反思了,为何杭州创业公司“野路子”多?

       首先,毋庸置疑,由古至今,浙商的商业敏锐度、对机会的把握,成就的财富神话不在少数。拿昨天上市的拼多多创始人黄峥来说,他已被誉为“新一任杭州80后首富”,其创业发家轨迹从杭州搬到上海后,始终保持着杭派的打法。

       他曾承认,“拼多多(在诱导分享方面)也被封过很多次”。而坊间也一直有传言,拼多多从微信挖来不少员工,更夸张的说法是,“微信派人去调查拼多多流量暴涨原因,结果派去一个,流失一个”。

       其次,渠道倒逼,钻漏洞趋利。这背后有一个疑问:为什么微信在深圳,而社交电商却密集出现在了杭州?还是回到前面提到的云集、环球捕手,它们的创始人都是淘宝C店的骨灰级卖家,对淘宝刷单、刷评那套玩法早已驾轻就熟,这也跟整个淘宝生态息息相关。

       因为流量越来越贵,生存环境的恶化,倒逼他们必须找平台的漏洞,常年受制于渠道的压抑,练就了非常规打法。当微信壮大之后,这些碰过货的卖家深知,必须把握“去中心”规则,同样我们也就能够理解,为什么京东与美丽联合集团小程序电商平台也要放到杭州了。

       最后,除了杭州电商的土壤外,还少不了当地政府对创新创业的政策激励及宽松的监管环境。虎嗅曾在《逃离北京,拥抱杭州》中梳理过,杭州政府在积极去电商化,针对大数据云计算、人工智能、物联网、互联网金融、生命健康等产业,独创“特色小镇”模式服务创业,仅2017年上半年,杭州特色小镇完成固定资产投资(剔除房地产投资)259亿元。

       深圳拿下“人工智能之都”后,杭州心有不甘,今年年初区块链大热,杭州市政府甚至已把“区块链之都”的规划放进日程。在“双创”倡导下,对“千人计划”的人才引进力度加强。充分发挥市场机制作用,杭州创业者的起点普遍低于北上深,创业公司资源有限,只要不惹事,当地政府对异类创新是持容忍态度的。

       当然,有的“异类”公司尺度之大,已经超出了大众的容忍范围,杭州的文娱创业公司就有两枚反面教材。

       一个是短视频公司“二更”,旗下微信公众号“二更食堂”为追求10W+,戏谑滴滴顺风车被害女乘客,加上失败的危机公关,被网友唾沫淹没,最后只能在创始人的公开致歉中主动关闭公众号,此事才得以平息。

       另一个是自媒体大号“差评”,今年5月份自曝获得腾讯千万级A轮投资后,当晚就遭到了媒体同仁们的口诛笔伐,“腾讯所投资的‘差评’,是‘原创环境的破坏者,内容创业的投机者’。”连带腾讯也被质疑在内容领域投资上的价值观,迫于舆论压力,马化腾最后等来澄清了“腾讯非公司级投资”,并要求重新做尽调。

       就事论事,“野路子”在草根创业公司中普遍存在,但杭州的地域特征尤为明显。而所谓的“野路子”也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,最后都是“以成败论英雄”,“野”的程度与前提则是“底线”。